句:“我叫夏芫,我爱的人叫霍尊,我们是夫妻!”
他目光顿了下,俯身吻住她的唇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抚摸,一番黏合、摩挲、碾压后,温柔地冲了进去。
她眼底的惊慌失措很快被他的温情退去:“别怕,在你开始调理身体前就这一次,我轻点!”
次日一早,霍尊与夏芫在大厅里储放那些合欢酒,谈笑间提到昨夜的事情,夏芫一阵娇羞,他笑了笑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发现门口有个人影,夏芫惊慌地将他推开,转过头仔细一看,竟是榷茗。
霍尊朝榷茗看了眼,眉心轻拧了一下,找个借口离开了。
夏芫听说榷茗去南康找她,心里自是感激,虽然并未遇上,但她还是将对方认真感谢了番。
榷茗淡淡地笑了声,眼神有些黯然:“你不用谢我,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我不在的那些日子,是你和倩雪帮我打理的茶舍,改日我们几个聚聚,我好好谢谢你们。”
“谢倩雪就行了,对我用不着这么客气。”
他笑着答了句,但不知道为何,夏芫感觉到那个萧然洒脱的多才公子心里增添了不少失落,话语间似乎也有意地与她拉开距离。
两人聊了几句,榷茗便下了二楼。夏芫失去味觉和嗅觉后,茶舍很多时候都是榷茗帮她打理,以前是三楼,如今二楼他也是亲力亲为。
“你的伤没事吧?”
榷茗几乎刚走二楼坐下,霍尊便走了进去。话音虽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对他的关系还是能听得出来。
“小伤而已,没什么!”榷茗给自己斟了杯茶,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个悲伤的故事(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