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茗曾跟她说过一年前他身中剧毒,被一位陌生女子所救,但她万万没想到救他的人是自己。不,确切的说,是这幅身体的原主子。
想到这里,夏芫脑子里突然又泛起另一个画面。那是春节时,司徒俊与她躺在床上聊天的场景。对方说,她说来邑国的前几个月,曾救下一名杀手,而且,还有那人有过一段感情。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朝他问道:“你……你以前是个杀手?”
“嗯,”阙茗顿了顿,轻笑了声,“我以前的确是这么跟你说的,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被人追杀!”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他目光暗了暗,对上她时,依然轻笑了声,回答说:“为了钱吧,除此之外,我现在也没什么可让他们惦记的!”
“那,那些人现在还追杀你吗?”
“如果我说会,你会替我担心吗?”他认真地看着她,像似要记住她脸上的每一表情。
夏芫没有回答,低头默默地看着茶案上精致的紫砂茶具。
之前,她一直想不通,像阙茗这样做大买卖的人,为什么会在她这里一掷千金,不但帮她精细策划了茶舍的运营,而且还花了那么多时间帮她招揽生意。如今,她一下子明白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阙茗,对不起,是我耽误了你!”
他愣了下,端起茶水轻呷了口,柔声笑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至始至终,你都没承诺过我什么,反而是我,承诺了要陪着你,后来……默无声息地消失了!”
她心里一怔,难道并没有相爱?
夏芫很清楚,司徒俊虽然是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画地为牢只为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