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后,他将头转向车外。
夏芫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抿了抿唇,低头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子。
鞋子上绣的鸳鸯戏水,是她过生日的时候清月送的。
前二个月里二人矛盾不断,她一直没穿,今日因为要去法华寺给霍尊求平安香,他特意穿了这双鞋。
想到他们做了一年的夫妻,二人始终各怀心事,谁也无法真正住进对方的心里。
盯着脚上的鞋子,她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对鸳鸯。
霍尊顺着她的目光,视线也落在那双鞋子上,眼底的神情明暗变化了半天,柔声地问:“你真想知道?”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过来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浅尝辄止的吻,他却比她还要认真,硬是将蜻蜓点水的唇吻变成深入缠绵的舌吻。
再次看到她羞怒的样子,他没有笑,而是认真地讲起来几年前的事情。
“我们住的镇国将军府,七年前是前朝开国大元帅珝濂的府邸,我爹是他的前锋将军,这些事你应该知道!”
夏芫再次点头。
“十多年前,我父亲随珝濂在南疆战场一战就是八年,我娘待在苍莽山照顾着我外公。我年幼时父母不在,无人管教,一有时间便跑到元帅府找珝濂的儿子珝阳玩。珝阳大我六岁,教我习武,伴我,待我如兄长一般。除此之外,珝濂对我还有救命之恩。七年前,元帅府起兵叛乱,株连全家无一幸免。我事后查到,此事与赤北大将军郝戟有很大关系!这笔仇,我即便再冷血,也没办法坐视不理!”
“兄弟之情,
第一百八十五 出征原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