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她摸了把自己无比憔悴脸颊,眼底的泪水退去后,泛起了吓人的血红之色。
因为这张脸,她被康王献到邑国,委以倾人国城乾坤倒置之重任;
又因为这张脸,他不顾一切娶她,费尽心思宠她、骗她;
还因为这张脸,他还会永无止境的凌辱她……
——这张脸,她恨极了!
夏芫冷笑了声,握起那支锥尖似的钗头,朝自己脸上划去。
这枚金钗,自他送她那日起,她每天都在戴在头上,半年多下来光泽有些暗淡。
知道他要回来,她特意用药水洗了,使发簪再次金光闪闪,璀璨迷人。
药水泡过的发簪划在脸上是火辣辣的烧痛,比起她内心冰冷蚀骨的疼痛来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一道道划下去,冰火两重天的她渐渐有种解脱的错觉。
横竖撇捺点,长短粗细圆,她记不清在自己脸上划了多少道,只直到他最喜欢看的眉眼处被她反复的划了无数次。
最后看着黄铜屏风里鲜血淋漓的面孔,她大笑了几声,用那把发簪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温暖的血液流过她冰冷的手指时,她唇角扬起满意的微笑。
“我,夏芫,宁死也会不做别人的替代品,更不会再让任何人羞辱!”
南下的将士回来后,再次居住在城外的南山营里,不同的是南征时的十万人减过战死、失踪的,加上战时替补、近日新收的,成了十五万人。
皇上令身为托骑大将军的霍尊在亲兵营和南山营间任选一个,霍尊选择了南山营。对方除将南山营交他统帅外,还将霍家军交
第一百九十八章 屈辱的背后(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