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只记得醒来时静雅将她的被子哭湿了好的一片。
“他回来才四十多天,秦新月怀孕近二个月,看来他们在南康战场就遇上了。她身上有他的信物,是年幼时送的,月儿、季腾哥哥……呵呵,哈哈哈——”
夏芫一个下午都在重复着这句话,一个下午都在哭哭笑笑。
静雅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鼻子泪水。
她曾以为没了他,自己会伤心欲绝活不下去,但事实证明几日死去活来的心痛过后,心身都开始麻木。
大概绝望至极就是这样,希望没了,所以就不再抱有幻想,不再撕心裂肺。
如果,没有之前亲自为他纳妾的心痛,没有她悲愤时跳下虚妄江的绝望。这一次,她一定不会这么快的从阴霾里走出来。
心裂过,碎过,修补后再碎裂的话要容易的多,但也正是因此,再次碎裂的时候才不会痛的死去活来。
一日清晨,她盯着空荡荡地寝室,非常认真地说:“静雅,我要好好活着,为了自己!”
“嗯!”静雅认真地朝他点头。
这日,静雅还告诉她一个消息,说茶舍被霍尊和那三个女给占了。
那些学徒无事可做,想来照顾夏芫被府兵拦住进不了将军府。
夏芫想了想,提起笔写了封短信,拖静雅让他们拿着去漠北国找阙茗。
“阙茗的茶艺远在我之上,他们跟着榷茗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即便以后不再进茶舍,学些真本事也是终生受益的!此信交给阙茗,他一定会教他们的!”
静雅接过信,兴匆匆地出了西院。
午
第二百零二章 天下最毒男人心(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