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是下午回来的,说霍尊将信撕了,茶舍的人结了工钱后全被赶走,茶舍的门匾已经谢了,但连一两银子都没给她们。
“那个门匾意味深长,留着扎心,谢了也好。茶舍开业时,我和阙茗是签了协议的,一旦停业或亏损,茶舍和里面的东西归阙茗所有,那协议他也是签了字的,不会随意处置。至于其他,那茶舍原本就是他出钱开的,不给就不给吧。只是可怜你,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有!”夏芫看着静雅,忍不住叹了口气。
静雅比划着,说她自己只是个丫鬟,本来就只是讨口饭吃,不在乎有没有工钱,只是替夏芫不值。
夏芫苦笑了声,未再言语。
传言说,他冷酷凶残、薄情无义,她之前不信,现在倒是信了,最起码对她是这样的。
她们二人像被世界遗忘了般,除苏涟漪和景纤兮偶尔过来找点乐子,再也没人踏入西院。
霍尊断了她们的所有开支,二人过的非常拮据,夏芫将自己值钱的东西几乎全让静雅拿去当了,可她原本留在西院的东西就少,没几日便又无米下锅。
静雅找了半天,仅剩下霍尊送的白海棠发簪和二条项链,一条是去年八月十五他送她的七彩宝石项链,一条是他从西蒙接她回来的路上,送给她的刻着《金刚经》的琥珀项链。
每样东西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幸福记忆,之前一直没舍得戴,如今舍得不舍得都得拿去变卖。
静雅收下东西时,夏芫目光在那条琥珀项链上停留了片刻。
那条链子是他在新兵营忍辱负重,双手长满冻疮时一块块打磨的,上面
第二百零三章 狼狈一遇(上)(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