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了这么久,身体该差不多了吧?不让你尝尝怀孕的激动欣喜和小产的悲痛绝望,你永远都不会尊重别人的孩子!”
说着,他扯开她的衣服,疯狂地将她压在墙壁上。
冰冷的汉白玉墙壁和他疯狂的举动让她心里一慌,想到了他从南疆回来那晚对她做过的事情,她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这一口,她是奋力去咬的,几乎用尽了所以的力气,死死地咬着没有松口,似乎非要将那块肉咬下来,拿去喂了狗才肯罢休。
他愤怒地眼目里涌起翻天巨浪,一把将她扯开后狠狠地压在那张碧玉餐桌上。
任她趴在桌子上拼命挣扎,撕心竭力地叫骂,他都不闻不语,用身体一次次疯狂的惩罚着她。
不屑!
不值!
不配!
这六个字狠狠地扎在了他心里,他对她一年多的宠爱,到头来就换了她的这六个字?
他在南疆时,她定时这么想的吧?
否则,怎么会将事情做的那么很绝,步步要他和那几万将士的性命!
她推倒他的小悦儿和在西院门口偷偷放置麝香,二次伤害他们的孩子时,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的孩子她不屑!
他的小悦儿她不容!
他自己,她觉得配不上她!
这些,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吧?
是的!
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他!
所以,相处一年,她找尽了借口拒绝与他亲近;
他上战场,她费尽心思取他性命!
第二百一十章 丧心病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