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连给我的月儿提鞋都不配。别说你肚子没有孩子,就是有,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的把孩子生下来。因为你真的让我恶心!”
他的话,如高山上滚下的巨石一样,字字砸在她四分五裂的灵魂上。
砸死的,不光是那些曾经碎裂了一地的心,还有灵魂深处对他所有的眷恋。
夏芫看着他,仰天大笑。
想到他的小悦儿,躺在里面的那个三次出血先兆小产的人,她笑到脸上抽筋,腰肢酸痛。
霍尊惊讶地看着她,怒气翻涌的脸上已经无法用文字形容,愤恨地说:“很好笑是吗?我亲赴南康又查了遍你的老底,你就这么开心?我的小悦儿受伤了,你就这么开心?我的孩子要没了,你更开心是不是?”
“霍尊,你真可笑!”她凄凉的笑着,眼里差点乐出泪水。
“遇上你这样的女人,我的确是可笑,但以后,再也不会了!请家法!”
当他说出“请家法”时,身后的丫鬟身体一个哆嗦,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二步。
见无人动身,他愤怒地喊了樊莽。
樊莽眉头一锁,目光落在夏芫身上时,很快又觉得理所应当,立刻从东院里拿了条铁鞭子出来。
这条铁鞭,是霍风当年为教训霍尊备下的。
因为顽皮,霍尊自小没少被抽。
他九岁时,得了霍风十年得内力。
十三岁时,得了诩濂二十多年得内力,每次挨抽都是伤肉不伤身。
这样得铁鞭对夏芫而言,就算是一鞭子也是致命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恩断义绝(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