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芫紧咬薄唇,死不做声。
“这上面的“凤”字,可不是件小事。你不说清楚来源,皇上要怪罪下来,你的大不敬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苏涟漪跟着霍尊的话逼问道。
景倩兮顺着前者的话,说的露骨了三分:“姐姐歌女出身,将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在头上,被人告到皇上面前,那可是大不敬之罪。若是捡来的,私藏宫中之物,那也是要杀头的!”
“是啊!是捡?是偷?是骗?是抢?你总得给个话啊,否则被送往刑部大牢,那可是要吃尽苦头的!”苏涟漪步步紧逼。
这苏涟漪恨秦新月恨得要死,夏芫不肯帮她,自然将夏芫也列入仇人之中,除了算计夏芫对付秦新月外,也将羞辱报复夏芫作为一项消遣事儿。
眼前这支玉笛,当着几百人的面,不管夏芫怎么解释,都难逃大不敬之罪。
深知此理的苏涟漪和景倩兮,自然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二人一句接着一句,逼得夏芫一时词穷,只能将目光落在霍尊身上,看他的反应。
霍尊捏着那把玉笛,脸上乌云翻滚,想了半天,将思绪落在康国皇帝杜继身上。
那杜继三十出头,口蜜舌剑,平日里花言巧语最会讨女孩子开心。
司徒俊曾说过,夏芫来邑国前,是有机会踏上凤途的。
他从乐亦府查到,夏芫的真实身份是前任乐仪府掌事的义女。若非献到邑国,本就是要送给康国皇帝。
难道她卧薪尝胆留在邑国,背叛他,利用他,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康王!
霍尊捏着那把笛子的手指猛然收紧,似乎
第二百二十七章 至此两清 ,互不相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