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芫盯着桌上的药,气的咬牙切齿。
霍尊并未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那只玉笛上,不温不火地说道:“怎么?之前在外面风流了一月,前几天又快活了一夜,在我这里倒是装起纯来!要不你说说这笛子的来历,我一会给你选几个摸样,活儿也不错的府兵!“
“你脑子有病吧!“她捞起药碗,挥起来就准备往他脑袋上砸。
“白冰,”他冰冷地抛出二个字,等到她捞着药碗的手指渐渐放松,勾起唇角轻笑了声,“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好,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除了耐心,你最好再学会两个字——服从!”
已经松开的手指再次握紧,夏芫狠狠地咬了几下薄唇,追问道:“白冰到底在哪?”
“南康!说的具体地,在从南康被押送来的路上遇到叛乱,被叛乱的士兵劫持后下落不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点线索,虽然不一定能追的上,但总比没希望的好!”
她彻底愤怒了,连碗带药彻底地砸在他身上,腥红地眼底能蹦出火星子来。
“霍尊,你这个畜生,连人在哪都不知道,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觉得很好玩,是吗?“
他将一封飞鸽传书的信件丢给她看,那是派去南康寻找白冰的士兵写给霍尊的信,上面内容与他说的一致,注明的时间也是几日之前。
“寻找你的丫鬟不是我份内之事,想让我帮你就拿身体来换,把我的府兵伺候舒服了,我会加派二千人马去南康找!”
怒火在她心里烧了半天,尚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在脑子里蹦出一丝灵光,朝他冷笑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脑子是用来养鱼的?比起我来,你
第二百三十三章 错怪了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