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黄昏,一个丫鬟过来传话,说让她去北院府宴。
夜宴?
是有客人吗?
她心里怔了下,该不是羞辱完后又打算将她赏给别人吧?
一次次的羞辱恶心她,真的就那么好玩吗?
不行,这一次她要羞辱恶心回去!
夏芫冷笑了声,从柜子里找了套颜色最为鲜艳,质地最为轻薄的衣服套在身上,还特意将配套的真丝腰带换成光滑鲜红色的绸带,松松垮垮地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
头发也特意修剪了番,为了掩饰额头和耳前的伤痕,她特意剪了厚厚的齐流海儿和鬓角,然后将头发全部挽起,疏了个高高的堕马髻,随意的扎了两朵红海棠在头上。
对着那张巨大的黄铜屏风看了看,觉得里面的倒影像极了流云阁二楼上的姑娘。
不!
应该说比那里的姑娘还有低俗无味,她满意地笑了下,将那支桃木簪子扎在头上。
北院里出奇的安静,与她估计得宾客满座完全相反,丫鬟们大眼瞪小眼地将她看了半天啊,最后将她带进一个小客厅里。
客厅很小,顶多容纳七八张餐桌,而且也仅摆了四张。
主位一张大桌上并肩坐在霍尊和秦新月,西面二张桌子上坐了苏涟漪和景倩兮,东面那张桌子明显是留给她的。
看那三女一男只字不言,个个儿偷着乐呵,夏芫不由锁起来眉头。
既然没有满席的男人,也没有待命的府兵,她搞了这一身行头恶心谁呢?
房里虽点了十几个烛台,桌前也染了红烛,但光线依然暗了些。
夏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的男人不止一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