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坏道走到黑,终究不是明智之选!大师,您自己觉得呢?”夏芫诚恳地回道。
她知道这个解释对于自己的下联有些勉强,但却戳中了这个伪高僧的人品,此话没有半点讽刺、贬低的语气,她只是诚心的劝他莫要再厚着脸耍赖皮。
秋风犹豫了片刻,还是固执的将思绪落在夏芫的下联上,坚持说:“少夫人虽然聪慧,但此联却有不妥。寒潭对冷月,鹤影对花魂,这渡和葬二字更是用的极妙。短短十个字,将凄凉、孤独、悲痛、绝望表达到极致,显然是姑娘家爱而不得,形单影只,黯然神伤时所做。你这二句成双成对,情意融融,的确对的不妥!“
“我说的鸟,不知大师哪只眼睛看到了姑娘?”夏芫清了下嗓子,不屑地反问道。
四周笑成一片,只有霍尊默默底盯着她,将“寒潭渡鹤影,冷月葬花魂”深深底刻在了闹子里,更将秋风所说的“凄凉、孤独、悲痛、绝望”,”姑娘家爱而不得,形单影只,黯然神伤”刻进了骨子里。
“哈哈,这个花和尚满眼姑娘,想必是开荤不久!”
“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悠着点!闪了腰可就瘫了!“
……
宴席上狂笑声阵阵传来,冷嘲热讽地将秋风推向风口上。
李公公强忍着笑,大咳了几声,将气愤变得安静下来。
夏芫目光一亮,想到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捏了捏嗓子眼说:“子非鱼,安知鱼之苦乐?杜甫当年写泥融飞燕子,纱暖睡鸳鸯时,满怀相思之苦,若非最后一句`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没人能读出泥融飞燕,纱暖鸳鸯背后的苦楚?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
第二百四十四章 风华绝世(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