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他没有忘记,但对阙茗只是欣赏他的才花,惺惺相惜,无光风花雪月。
阙茗轻笑了声,什么都没说。
武试为期一个月,石榕几乎每三天就用一两场比试,从初塞复赛到决赛,几乎将十八般武艺全过了遍。
这中间,霍尊来找过夏芫两次,问她一年前他在南疆战场时,她是否写过信给他,又为何他一封都没收到?他从南疆战场回后,她为何不告诉他这件事?
夏芫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自己是写了几封信,但一封都没有投寄,全烧了。目的就是做做样子,给清月她们几个丫鬟看的。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似乎很气愤,也很激动,争吵中他强吻了她,她气愤之下狠狠地抓了他一把。
没多大功夫,二人便吵了起来。阙茗和玉暖还有隔壁的孩子们听到吵闹声都赶了出来。
他恼怒地看着他,目光里闪动这二团火焰:“能忍的不能忍的,我都忍了,你究竟还想怎样?扎在一群男人堆里很好玩是吗?再不回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回去!”
“我扎在男人堆里怎么了?是坑蒙拐骗了还是养奸偷换汉了?倒是你,左右拥抱的揽了一堆,脑子里还在意乱情迷,就不怕你那快十一个月还没出世的小哪吒忌恨吗?”夏芫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冷嘲热讽地挖苦说。
霍尊被她气的脸上乌青,控制住自己暴怒边缘的情绪后,认真地解释说:”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不是来吵架的!“
“你来了只要两种可能,要么堵在心里,要么斗在身上,杀敌一千,自损七百!“夏芫平静地说了句,转身欲回屋子。
他扯住了她的胳膊,
第二百七十五章 定情信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