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芫,给我戴罪立功机会的人竟然是夏芫?哈哈,哈哈哈,爹,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许久,阔天辰自嘲地说了句,跌跌撞撞地出了擎天王府。
“我无心伤害你跟夏芫,但被康王和乐仪府所逼无路可走。你不能杀我,皇上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若是我擎天王府出了事,朝局就彻底失去平衡,到时候他一定会想办法消弱你们将军府。你放心,夏芫的身份我保证不会泄露出去!”擎天王心惊胆颤地恳求道。
“你护好这颗脑袋,我不杀你,不等于此事就这么过去了!”霍尊愤愤地说了句,转身离开了擎天王府。
二月里杏花粉白,在夏芫所在的屋子外盛开了一片,像极了她往里所穿的浅粉色衣裙。
阙茗在她床畔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在院子里的杏树下一发呆也是几个时辰。
这一个月里,没有人看到霍尊的身影,但南康传来消息,说东躲西藏了几个月的乐仪大人被人将头砍下来挂在宫门外,南康皇帝死旧疾复发,不治身亡,年仅十三岁的小太子匆匆继位。
杏花谢完桃花开,桃花凋零梨花白,南城外的古渡口上,经常有人看到霍尊抱着酒坛子几天几夜的坐在那儿。
南山营和将军府都是让他悲痛欲绝的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呆在那儿。
对他而言,这个渡口有他们二人儿时的回忆,婚后的甜蜜,更有他对她的海誓山盟。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生同巢,死同穴,心相依,命相连……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守护你,但我也不能死,因为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
他仰天长叹了声,抛开手中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夏芫清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