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她太重,这个砍她心里是过不去的,知道真相又能怎样?
除了徒增烦恼,戴上沉重的枷锁外,对她有何好处?
夏芫心头的失子之痛还未完全褪去,再让她知道那些深仇大恨,说不准激动之下就会露出破绽。
被皇帝发现了,即便是“太子妃”这个位子也护不了她。
玉暖想到这里,冲她笑了笑,之后再也未提过此事。
傍晚时,二个宫女带了二十多封信给他,夏芫接过一看,全是阙茗和霍尊的。
上面标注的时间最晚也是二十多日前的,显然这些全是被皇帝扣下的,因为她“太子妃”的身份和这阙茗的牵挂,邑国皇宫里她才没有受苦。
阙茗的来信她全拆开看了,霍尊的信她吩咐玉暖拿出去烧了。
转眼间,夏芫已经在皇宫里呆了二个月,看着冬去春来,花绽枝头,她的失子之痛渐渐淡去,对阙茗的思念却日益递增。
这日,杏花微雨,午饭后她打了个哈欠,准备躺床上小憩一会时,皇上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她认真地拜了拜。
“咳咳,起来吧,朕数日寝食难安,来你这……咳咳,听首曲子!”皇上在一阵咳嗽声中,终于说清来意。
夏芫取出古筝,正欲弹《孔雀东南飞》时,皇帝却开口说:“《木兰辞》,不,你之前弹的那首,叫什么……有一句是’大江东去浪淘尽‘的那首!”
夏芫一怔,之前弹这首的时候差点没把气死,今日又抽了什么风?
刚弹了几句,便听皇帝长叹了声,失落的叹了句:“霍家军……完了,
第三百零三章 霍尊战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