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不该将他们的藏身之所说出来的,将他们二人推入险境!”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子兰不想做皇帝,找个避世的地方躲起来,或许还有别的选择!”
阙茗说到这里,轻叹了口气,看着泪眼朦胧的夏芫,又补充了句:“他和我不一样,只有一个弟弟,而且朝中的官员也没那么多人想要他死,会度过这一关的!”
琉璃宫中,借着昏暗的烛火,二人相拥畅谈,裹着毯子坐了二个时辰。
看到天色渐亮,阙茗将一块玉佩交给夏芫,认真地嘱咐说:“这块凤佩是父皇送给我的,你留在身边,若是朱煜敢对你不利,你就告诉他你是西蒙未来的皇后。若有伤者磕着,我定会百万铁骑铲平邑国!”
“那,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夏芫走下床,急切地问道。
阙茗身子一顿,转过头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南康,等我灭掉南康,有足够的势力和皇兄相抗衡,能保护你的时候,一定赶来接你!”
他离开后,整整三日里夏芫都觉得自己再做梦。
那晚相处不到二个时辰,她心里有太多的话没来及对他说。
而他,也是从南疆战场上偷偷跑过来的,快马加鞭跑了几日,就为这不足二个时辰的相聚。
“阙茗,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们的小长琴已经没了,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她抬头望了眼天空,默默地说道。
半个月后,石榕说林氏整日里稀里糊涂,硬要拉着阔天辰去法华寺敬香,把他当成霍尊不说,还嚷着嚷着要找
夏芫。
“你打开那个笔记本看
第三百一十一掌 你不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