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路明非点头，“就是不知道考官认不认识我画的抽象画派了。”
“没事，他们不看你画的好不好。看的是你的‘灵视’效果，血统越纯正的学生，看到的越多，也越逼真。”
芬格尔拿出一张白纸，以铅笔在纸上快速地勾勒。看不出芬格尔居然是个素描的好手，路明非看着铅笔线条渐渐构成了一幅画，那幅画极其抽象，无数波形重叠在一起，远看像是一片海洋。
好像在哪里看过，路明非想到。
“这幅画里包含了大量的曲线，你如果从曲线中提取它的某些部分，”芬格尔把一些线条勾得重了，“就是龙文的‘字’，判卷人是诺玛，她会详细分析你绘制的东西，寻找其中的龙文，非常精确，所以鬼画符是没用的。这张画就是我当年绘制过的，考题之一。”
路明非眼前一黑，该不会有76副龙文吧。
“没错。”芬格尔露出了纯真的眼神。
“……”好了，至少路明非知道龙文都有那些了，而不是抓瞎。
可是这样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路明非心累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哀伤的看着天花板。
就在这个时候，傻子兄又回复了一个消息：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个很厉害的黑客，或许可以帮你偷到学校的考题。:-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