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给你们户部了,这还不够?朕养你们这群废物,只知道伸手要钱吗!”
严珣的头垂得更低了,冷汗泠泠的他苦不堪言:他能怎么办?米铺哄抬价格,他作为官府,好容易谈下来的价格,皇帝不给银子,他总不能上粮行抢粮食吧?
“父皇,儿臣请旨解决粮食问题。”萧令谨慎重复。
“晋王,此事事关国本,你可知不能有丝毫差池?”
“如有任何差错,儿臣自当领受惩戒。”萧令言语坚定。
皇帝眯言细看了他半晌,方道:“如此,朕马上着人拟旨,命你着手筹备赈灾粮食。”
“是!”
裴延盛眸光一闪,道:“圣上,臣抱病在身,不能为圣上分忧,臣请求让裴英支援晋王殿下。”
萧令望了一眼裴延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户部侍郎严珣与尚书令裴延盛交情甚密,裴延盛以灾情告急为由力主裁撤神威军,显然与户部的支持脱不开关系。如果粮商有什么猫腻,此番裴英与严珣又岂能让不利证据落入自己手中?
“怎么?你有异议?”皇帝挑眉问道。
他垂眸,恭顺道:“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