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又想起他在与凤台万箭齐发的冷酷,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冷淡的神情,躬身礼道:“奴婢无功无德,殿下大恩不敢承受。”她说完便起身摆了个送客的姿势。
萧令却撩袍在窗前椅子上坐下了,他今天一身月白锦袍,衣领和袖口绣着浅浅绿萼梅,往窗口一坐,窗外的淡淡光线照进来,打在身上,清雅至极端正至极。
陆晚正待说话,他忽然伸手翻了翻放在桌上的书,抬起眼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看史书干什么?”
陆晚见他这样,索性连最后的敬意也不想保持了,淡淡道:“家父认为读书不分尊卑贵贱,亦不分男女之别,强调博文广记,自然看得杂。”
萧令用审视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儿,笑道:“不错,你既然熟读史书,那我便问你个问题。”
他慢慢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卷,展开道:“建元十五年,文帝的太子突发癔症,诸位成年皇子中,四皇子五皇子最受皇帝宠爱。若你为朝中重臣当如何处之?”
室内静默了片刻,陆晚直视着他,试图从他浅淡的表情中找出一丝异常,这个问题不可谓不让人心惊,尤其是眼下这种时局。
她垂下眼睫,道:“奴婢一介女流,不知这种朝堂之事。”
“哦?”萧令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她,淡淡笑道:“是吗?”他的眉尖微微挑了一下。
陆晚回望着他,对视良久,眼看着他眼神越来越淡,笑意越来越凉,终于低头道:“这几日读书,正好读到前朝史……若为重臣,则当以忠贞为志,所以,这种事,应当以天子意向为准。”
萧令若有所思的盯着她,问道:“天子意
第87章 好一个贞烈之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