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骑术精湛,也颇为艰辛。
陆晚只和长生学了几天骑马,骑术并不是很好,腿上又还有伤未痊愈,好在今日萧令也不如昨日那般扬鞭催马,速度放慢了不少。
路上人烟罕至,偶尔有几只觅食的鸟雀飞过,房檐上的积雪足有一尺之厚,有些破旧的茅草房早就被压塌,道路上偶尔可见冻僵的尸体。
萧令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公子,行行好吧,救救我的孩子……”一双颤抖着的手抓住陆晚的衣角。
陆晚低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跪在她的马前,妇人怀里抱着一个旧棉布裹着的孩子。
“停!”左侧萧令扬起左手,穆冉便传令下去,后方长长的队伍立即停下。
萧令跳下马来,将那妇人扶起,道:“这位大娘,你怎么了?”
那妇人哭泣着道:“我一家八口,全都饿死了。现在只剩下这最小的一个孩子,还有一口气儿。我看公子像是富贵人家,求公子行行好,给他口吃的,实在不行,把他带去做个奴才,当牛做马给口饭吃就行……”说道动情处,她早已经泣不成声,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
萧令忙再次将她扶起:“大娘别着急,放心,我保证,您的孩子不会饿死。”
陆晚看着心酸,忙将大娘怀里的孩子接过来,只见那孩子约莫一岁多,脸蛋青紫,嘴唇发乌。她伸手探了探孩子的呼吸,已经弱不可闻。忙看向萧令:“殿……”
萧令咳嗽一声暗示她。
陆晚便改口道:“公子,这孩子怕是冻得不行了。”
萧令瞧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
第90章 灾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