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头,细眉杏眼,面容坚定,充满了无所畏惧。
“小女叩见圣上。”她当即伏身行礼。
“你说太子冤枉?”皇帝看了她好几眼,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冷笑,“白元鹰的证词字字确凿,人证物证皆在,你凭什么说太子是冤枉的?你还真是不怕死!”
“回禀圣上,我怕死。”陆晚抬头,不卑不亢地道,“但是与真相比起来,生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因此小女子冒死闯进来,向圣上陈述隐情。事实如此,白元鹰因为恨我爹入骨,想置我爹于死地。他只是为了让我爹粉身碎骨,不惜拉太子殿下垫背!”
陆扬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声,沉声道:“阿晚,你来干什么?”
“我来替苍生做一件好事。”陆晚柔声道,“爹,白元鹰为了和您的个人私仇,置太子于冤情之中不顾,这便是不义,而太子因为此事身陷囹圄,这便是置天下苍生不顾,所以,女儿定要冒死向圣上说明情况。”
“陆姑娘如何认定白元鹰是说谎?你可有什么证据?”裴延盛微怒。
“小女没有。”
裴英冷然道:“空口无凭,你当律法是何物?”
“但是白元鹰的话本来就是谎言。”陆晚道,“请圣上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待我和他聊几句,再看他怎么说,若是白元鹰仍然坚持供词不变,小女自当领罪受罚。”
听到这话,众臣先是不解,继而嘲笑一声,几个老臣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就凭你?”裴延盛笑道,“还一炷香的时间,聊几句还能让白元鹰翻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