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之前,不宜有任何冲动。
再者,这丫头虽说看似伶俐,其实却是个心思单纯之人,刚刚又见她在门外替晋王殿下撑伞的画面,若留着她,说不定日后能派得上大用场。
想至此,他便将心中最后一丝怒意都压了下去。
“哈哈哈哈!好!丫头,你这性子实在是讨人喜欢!”
见裴家父子先后被陆晚堵得无话可说,白元鹰仰头狂笑,“老夫很欣赏你,这份不肯低头的劲头儿,很合老夫的脾气。如果你不是陆扬的女儿,老夫便要收你为徒。可惜啊,可惜!”
白元鹰从陆晚一进门就一直在打量她。
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丫头,骨子里那几分倔强倒是挺让他刮目相看,想不到陆扬这样的走狗竟然能生出这样一个有骨气的女儿,当真是让他意外。
白元鹰这一笑,堂上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公堂之上,怎容你放肆!”一个胖子官员站起身来,呵斥一声。
只是白元鹰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怕一个官员,他手指着陆晚,笑得更狂妄。
这胖子官员讨了个没趣,继而转头呵斥陆晚:“区区女子,也敢在公堂胡说八道!案子还未审完,火药被转移到了哪里,裴大人怎么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