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生了个很聪明的女儿啊。”
陆扬本来心里一直想着如何制止陆晚的,可这一句句听她说下来,竟然挑不出一丝漏洞,顿时有些心情复杂。
“你这丫头倒真是有几分勇气。”白元鹰大为赞赏,“只是老夫想问问你,鸿鹄书院私藏了火药,这可不是你伶牙俐齿几句就能改变的事实,你准备如何证明老夫的供词不可靠?”
白元鹰这话一出,堂下立即有几个官员纷纷质问:“就是,你如何证明??”
“如何证明?让他与我谈谈就可以证明。”她微笑看向白元鹰,“白先生,能否与小女子聊聊?”
白元鹰大笑。
脸上皱纹犹如一道道干旱数年的山丘,随着笑声颤动不已,他径直拖了一把椅子在大堂中央坐下,“说吧,你准备如何推翻我的证词?”
怎么推翻?
陆晚想了想,她手里一没有证据二没有把柄,纵然知道白元鹰是做的伪证,但是,如何推翻他的供词,还真不是轻松的事情。
而她只能赌一把了。
陆晚抬眼微瞥,白元鹰这人固执又傲慢,但是比起堂上那些勾心斗角的官员们,好在有几分豪爽脾气,更难能可贵的是,是个重情之人。
否则,也不会因为妻子之死,记恨她爹这么多年,甚至豁出命去,要把她爹置于死地。
见陆晚突然不出声,堂下座位上有人冷笑出声:“怎么,说不上话来了?你倒是推翻他的供词呀!”
另一人则讥讽道:“是没有证据,不敢继续胡说八道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