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关我什么事?难道这位夫人的死能算到我头上?”
“的确不能算在您头上。”陆晚一笑,柔声细语道,“可是白先生,那为何您夫人的死,要算在我父亲头上?”
“不该算在他陆扬身上吗?!”
白元鹰突然激动起来,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愤然道:“他为了讨好皇帝,自己做朝廷的走狗就罢了,还要拿我白元鹰邀功,并设计拿我夫人相要挟,陆晚啊陆晚,你告诉我,有什么理由不恨他陆扬?”
“……”
“因为……”沉默片刻,陆晚轻声哽咽道:“因为那个失去娘亲的小女孩,就是我。”
她红着眼看着白元鹰,伤心道:“这个失去妻子的男人不是别人,是我的父亲,是你恨之入骨的陆扬。那天是他叫车夫停下,是他让女医先救您的夫人。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就连书中也只是赞美女华佗,没人提起真正的救命恩人,是他!”
白元鹰周身一震,猛然瞪大了眼。
陆扬道:“阿晚!”
他目光中带着讶然,忍不住低声道:“……你娘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陆晚含泪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