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北自古多豪族世家,名流鸿儒巨多,最是在意读书人的风骨。
而江南多寒门微士,读书就是为了入仕为官,光耀门楣,最是在意效忠于朝廷。
以至于形成两种文风,江北风流,江南愁苦。
“好一个各有所求各为所心。”
同为读书人,白元鹰似乎明白了什么,话里藏机道,“可知百年之后,史书会如何记载你?”
陆扬一笑,云淡风轻:“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堂上众人愣了愣,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两句话疑惑不已。
然而不消片刻,他们便再次被震惊到了。
只见白元鹰整了整衣衫,走到公堂中央,对着皇帝掷地有声道:“我做了伪证,连累太子受屈,圣上准备让我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