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丛红艳夺目的蔷薇花也被扯得掉了下来,花瓣碎了一地。
裴嘉月这是要翻天了?!真当这王府是她裴府了?
面色一沉,他踏过满地狼藉往里走。
刚推开门,迎面便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扑了过来。
“令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这贱人她打我!!”
衣衫不整,发髻散乱,金钗松散地垂在耳朵旁,脸上一道道血污和泥土。
倒吸一口凉气,萧令定了定神,才看清眼前这人竟然是裴嘉月。
她双眼通红,抱着萧令双腿:“殿下,这女人绝对是个害人精,她煮了我养的鸳鸯就算了,还要打死妾身!!”
“她打你??”萧令有些失笑,“她拿什么打你??”
那个丫头除了敢和他摆几下脸色,还敢在谁面前惹是生非?
更何况,裴嘉月这样一言不合就抽鞭子的主儿,能是她打得过的?
“你……”裴嘉月连哭诉都顾不上了,瞪大了眼睛道:“你竟然宁可相信她也不相信我??”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掰开裴嘉月的双手,他抬步就朝屋内走。
屋内许多架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桌子椅子被人推翻,床帐纱幔散落在地上。
他心口一紧:“陆晚?”
扫了一圈,屋内不见人。他有些着急,气息紊乱道:“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