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呆了呆:“我……”
“你到底是在生圣上的气还是我的气啊?”抿了抿唇,又有些委屈冒上来,“……我也是害怕宫里出意外才过来的。你要是为这个生气,我去向圣上说清楚就是……”
话没说完,手掌猛然被人甩开。
萧令顿住脚步,转头眯眼看她。
陆晚站在原地,双手尴尬地停在空中,迎着他的目光,她又笑了笑。
这人是真好看。长眉入鬓,凤眼含春,俊秀又端雅。
可惜此时,那含春的眸子里如同装下了一个寒冬雪夜,又冷又黑。静静地审视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个敌人。
“你……”轻轻咬了咬嘴唇,陆晚被他看得没法继续发呆了,心头的委屈像是天空中的雨丝一般洒了下来,细细的,凉凉的。
“裴郡主她……是我拖累了她……”她低下头去,不知道为何,眼睛有点发酸。
如果他为了裴郡主的事情迁怒于她,她也认了,毕竟她有一半责任。
可是陆晚还是有些委屈,她也是受害者啊,好端端的被裴家人刺杀,她还没说什么呢,他为什么跟自己生气?
“你什么时候那么好箭法的?”他问。
“箭法?”陆晚有些莫名其妙,“你教过我啊,然后后来王瑾小侯爷来拜访,我爹让我和他学了几天。你问这个干嘛?”
“原来是有备而来啊。我说呢,陆扬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单纯的女儿。”他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