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为东宫,身边竟没个体贴的人儿侍奉,如何说得过去?臣曾听人提及,殿下与陆侧妃之间的种种,甚是感到惋惜。今日恰逢贵臣家眷入宫给太后请安,微臣便留心了一下,太子殿下可愿见见?”
接过内侍递过来的茶水,萧令冷笑:“你这么留心孤的私事,怎么不去敬事房寻个差事?”
卫熙顿觉胯下一凉,冷汗淋淋地道:“微臣、微臣这是为太子殿下着想啊!”
眼眸微眯,萧令盯着手中热茶,道:“你过来。”
卫熙连忙近前一步,满脸谄媚地道:“殿下?”
“砰”地一声,卫熙抬头,就见萧令手一抬,青瓷的茶盏就直奔自己脑门而来,他连忙扑通跪下,擦了擦额头的血滴和脸上的茶水,狼狈道:“殿下饶命!微臣罪该万死!”
萧令冷笑,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手指,盯着卫熙因为惶恐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道:“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就诛了你卫氏全族!”
卫熙连连磕头,求饶道:“微臣知错,求殿下饶命!”
将帕子扔向旁边侍卫,萧令道:“还不快滚?”
卫熙连滚带爬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