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湛,虽比不得那些已经成名的画师,不过画出来的纸人足够以假‘乱’真。“一会儿我去你家等你,天黑前必须拿到,否则可就来不及了!”
马程峰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心里也大概猜出了点。不敢多问,赶忙就要往回跑。
“哎?你小子就这么走了?”黄扎纸把他拽住问道。
“干嘛?不是您让我抓紧时间的吗?”
“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装糊涂啊?咋地?叔儿都帮你忙活一宿了,你瞅瞅,这纸人多‘精’啊!一分钱不想‘花’是吗?白用是吗?我可告诉你,这是救她命的!”黄扎纸这手艺是三代单传的,虽然十里八乡谁家有丧事都来想用他扎的纸人,不过可不是谁家都能买得起的,明码标价,童男童‘女’是300,纸牛纸马每样100,要是扎陪葬的美人500一个!他手中的“半成品”俨然是成年人高矮了。
“嘿嘿……前辈,能打个折吗?您看……咱都这么熟了……”马程峰嬉皮笑脸道。
“不能!一分不能便宜!五百块你要嫌贵就找别人去!”他摊开大手在马程峰面前晃了晃。
“真特么黑!你个‘奸’商!”马程峰扭扭捏捏地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了他。
要不然咋说在商言商呢,人家黄扎纸‘精’明着呢,接过五张‘毛’票还不忘举过头顶验验水印的真假。“这就对了嘛,五百块钱换她的命,多值啊!再说我还得负责售后呢对不对?快去吧!”
得嘞,大过年的,他跑这儿来等于给人家送钱来了。这钱赚的真实,动动手,一天就来一个活就够了!算了,反正自己手里的钱也不是好来的。马瞎子说过,为
第十三回 配阴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