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指着纸人说不出半个字来。
“常姑娘一会儿留在家中,为我护法。程峰把纸人带到张家,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就算是绑也得把慧芳‘弄’回来。一旦我开始做法,这纸人便再不是纸人了!明白了吗?”他语气十分凝重。
“您的意思是说,让纸人代替慧芳与友辉哥行夫妻之礼?”马程峰问。
“怎么,有何不可吗?”黄扎纸对自己手中的这件完美艺术品十分自信。
马程峰与常小曼对视苦笑,虽说这纸人扎的惟妙惟肖,几乎可‘乱’真,但它到底是纸人啊?且不说纸人能不能动,能不能走。王友辉和老沈头又不是傻子,纸人和真人都分别不出吗?
黄扎纸见他俩不信,又微微一笑说:“你忘了,我可是包售后的呀。”
不管他怎么说破了大天去,纸人就是纸人!马程峰说:“前辈,我也不是很富裕,要不您再把那五百块钱还我吧。”
“嘿嘿……”他又笑了笑,夹着纸人,把纸人放在小院里,然后伸手把马程峰和常小曼推了出去。“我施法时候你俩绝对不许偷看。”说罢,反手关了‘门’,就听屋里边他一直在大包里鼓‘弄’翻找着什么东西。
片刻后,锣声响起,铜锣敲击的节奏很古怪,断断续续时缓时慢。正当马程峰和常小曼不知所云时,身后那纸人,竟张开双臂朝马程峰抱了下来。
“哎?”吓的马程峰打了个‘激’灵,被纸人抱了个满怀。此情此景可是把他吓坏了,要是真的慧芳投给他温柔的拥抱倒是惬意的很,可这……可这分明就是一个冰冷的纸人啊!
站在一旁的常小曼看的哑口无言,那纸人张开
第十四回 扎纸禁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