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道延伸到这儿也就到了尽头了。院子里挂满了白绫,里边传来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哭声,一个30多岁的山里汉子披麻戴孝正在院里忙活着搭灵棚,他四五岁大的儿子坐在‘门’口和泥玩,孩子太小了,并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你好?请问这是赵爱国家吗?”楚湘云停在老屋‘门’前敲了敲木‘门’。
山里孩子怕生,赶紧跑了进去躲到父亲身后。
那汉子回头看了看‘门’外的二人有些茫然,心想他们家在城里没啥亲戚呀?
“你们是……”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我叫楚湘云,我母亲是李茜如,您还记得吗?二十年前,知青下乡?”
汉子迟疑了片刻,然后拍了下脑‘门’:“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没想到茜如妹子的闺‘女’都长这么大了?快进来说话吧。”汉子把他俩让了进来。他说你俩的太不巧了,我父亲昨夜刚刚过世……兴许这也是缘分,茜如让闺‘女’来送老人家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