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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马程峰大叫一声,直觉得脑袋上湿乎乎的,用手一‘摸’都撞出个大包,直流血。
怎么回事?刚才那黄仙姑明明就坐在铜棺上啊?怎么自己冲上去没伤到人家反而把自己脑袋撞出个大包?自己预判的方向没错呀?他扯去布条一瞅,自己面前竟是坚硬的墓砖石墙,哪里是什么铜棺啊?背后那诡异的黄仙姑正捂着嘴笑呢,那笑容让人厌恶至极。
“公子就这么想不开吗?哼哼……还要撞壁而死?本姑娘虽说还没有幻化出‘女’人的脸蛋,可也没有那么丑吧?真该给你立个贞节牌坊呢!啧啧啧……你死了本姑娘跟谁玩耍去呀?哈哈……”
“你!!!你!!!你这可恨的妖‘精’!!!我真不该打开这口铜棺放你出来!”马程峰悔不当初。捂着脑袋‘欲’哭无泪,恨的牙根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