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们就得做好防备。莫师叔之于茅山派,是顶梁柱,是根基,万不可有任何意外……”
高铂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回去后,路过牧野市我就下车,哪怕脱了这身警服,我也要去师父病床前看看。好几年了没有见过师父,愧对师恩啊……”
高铂三十多岁的样子,没想到说哭就哭了。我心里也很难过,我师父现在危在旦夕,我却不能在病床前守着,实在是不孝。
高铂出去给齐先生抱来一床被子,又给我们带了些吃的喝的。
一小时后,车子慢慢开动,到了前面车站,高铂出去,外面响起了打死他的叫声,估计是高铂带着那个惯偷出去了。
齐先生一直在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高铂再次进门时候,脸上带着些许忧虑:“刚刚又有人上了车,全都是苗疆人!这一趟,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