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担心,我们已经回酒店了。我什么坏事都没做,也没趁你昏迷跟你打野战。”
大概这个时候说这种冷笑话会更让人不安吧。ferrari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好半天才问:“你已经知道是她了?”
“嗯。”
“把她怎么样了?”
“丢到南都gdi办事处门口了。”
“打算怎么处理我?”
“我们谈一谈吧。”
ferrari明显还顾忌着我刚才的魔王形象,眼神里露出了不信任的目光。我苦笑了一声,说:“知道你现在的目光象什么吗?跟我小学初中时那些当我是怪物的同学一模一样。我只想跟你好好谈谈,试图找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还想和我继续下去吗?”ferrari谨慎地问。
“为什么不?”我正起脸色做大度状:“可以试试看吧。”
于是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了一回。之所以要加上引号,那是因为我与ferrari在比较严肃的话题上谈论时,总有个主导方——那当然一向是她,而今晚情况调了过来,变成了我为主导。但凡有主导方的谈话,我都不认为可以算得上是开诚布公的,称之为思想动员或询问盘查倒还比较合适。我干净利落地切入正题,问:
“以你的智力,难道想不到她接近你的目的?”
“我怎么会想不到。”ferrari苦笑了一下,说:“可是,她毕竟是和你有过很多过去的人。我虽然对她有防备,但却很想更多的知道你的过去。我们在一起时,你什么都不肯问我,也什么都不肯对我说。而在她那里,我
修订版第五卷 徘徊 第六章 风雨之痕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