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肯定我们的帐目的同时强调了自己的疑虑:
“我们已经支持他两年有余了,也许还该继续下去。但是,作为财政工作的负责人,我必须得抛开任何政治派别偏见地向大家提出这样一个事实:这次他们索要的东西,我们勉强给得起,非常吃力。但付出这一笔巨额资源之后,十年内南都都不要想在财政和制造业方面翻身。十年内,他们再向我们所要超出年度雷隆多方面预算之外的东西,就算一个子我也给不起了。”
老严说得很实在,谭康在事后也委婉地转达了这席话。可实在话对我不见得有好处。这个报告出口之后,连沪派内部都骚动了起来。最后拍板的却是宁派第一元老、总长渚乃群:
“利害得失,想必大家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家的意见相持不下,不如冒一回险试试看。无论如何,总比裹足不前毫无寸进的好。如果他能实现我们的期望,也许能带来十倍百倍的名誉和利益。和族人已经在星空中占据了相当的地位,多到了出现派别的地步!我想必须得跟上形势才行。苦点就苦点吧。在座的各位四十岁以上的,谁小时候没过过苦日子的?”
居然最后由他出面支持我一回,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时间不等人,我知道了结果后便得立即动身前往于十一月五日在夏威夷召开的gdi全球联合会六八年第三次特别会议。
六八年举行的gdi全球联合会特别会议尤其地多,而且每一个都颇具重量级,给全世界带来了核弹爆炸般的冲击力。第三次会议的大部分结果在开会之前,已经广为参会者所知,以至于报刊媒体的“消息灵通人士”所传之言的准确性异常地高。
会议开始后,
修订版第十卷 仓促出征 第三章 战讯(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