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了,那你们好好玩。前段时间确实辛苦了,另外记得给牺牲者的家属也要予以适当的慰问。我随便走走,你们自便吧。”
遣走了缑琮后,我独自来到恺撒皇宫南的湖边散步。这里面的保安总算识货,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不仅不来骚扰我,还自觉自愿地把这里本来就稀少的人烟赶得片甲不留。我因此得以在湖边坐着发呆了许久不受闲人骚扰,心境逐渐平复而转入虚无。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在头上的大堤上叫:“闲人,在那里干嘛呢?”
就像走火入魔一般,这句话使我的思绪飞速地倒退、横跨、飞跃……在数十光年的距离和数年的时间中来回动荡。自己就如怒海小舟一般在这些记忆片断中奔腾、挣扎,那种感觉如同太空航行器遭遇了时空震一般。陈琪的那句话在我脑中、在我四周、在整个漆黑的宇宙空间中不停地回荡:
“闲人,在上面干嘛呢?”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终于从那种堪称噩梦的回忆里挣扎出来。心念一转,立即感觉到来的人并不是陈琪,而是洋子。虽然心里仍在翻江倒海,却还是故作平静地回答:
“偶尔偷得浮生半日之闲,找个风水好的去处修身养性而已。”
“骗人!这里可是给核弹炸过的,有什么好风水可言?”
我给她顶得瞠目结舌,反驳不能。洋子见将我驳倒,得意洋洋地一路小跑从一边的台阶下到了湖边。湖风不小,吹得她的长发拂扫过面庞,身体被湖水倒映的夕阳金光包围着,忽然显得光芒耀眼。我微微眯住了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一时间忽然变得风华绝代的家伙。可惜,这种昙花一现的气质立即被她接下来的
修订版第十卷 仓促出征 第四章 进击的号角.前篇(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