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翩翩起舞的感觉。
八月八日,和国那边终于来人了。
和国gdi总长鸣海浩之在位上赖了四届,现在已经八十四岁,老得走不动路了还死篡着权力不放。相对他,亚当斯老爷爷都算是年轻后生了。关于他有个著名的笑话,就是和国gdi轻易开不得全会,否则得开一辆救护车到会场,让他老爷爷躺在救护车的维生席上旁听。另外还不用配专职保镖——他四周总要围着十几个医务人员,有绝对充足的肉盾资源。
近五年以来,实际主持工作的都是和国gdi的总长助理龟井寿。这家伙在华沙之乱中曾受过郭光保护,对郭光印象特别好。见了我后,先仔细问候了郭光的情况,之后却对我不怎么热情。他坐得笔直,与我程序化地说了一阵套话之后,再次提出了华北的要求。这个口子连寒寒都不肯放给他,难道我还会让步不成?一阵唇枪舌战的交锋,双方大概都明白了对方的底线,开始谨慎小心起来。龟井寿又从侧面提了几个其他的不合理要求,都给我挡回去了。他毫不气馁,忽然问:
“黄部长,请问贵军占据南都,颠覆华夏既有政权是为何故?”
“我们不说那些空对空的东西了吧?”我笑了笑,说:“那些事情,你们先期的接触中已经说得够多了。我要说的是,现在的南都政权以及雷隆多势力,对你们将比前南都政权更加友好。”
“政治上只有对等的交易,没有永恒的朋友。”龟井寿干脆地指出了问题的实质:“黄部长,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很困惑,不知是否能对你寄予期望。你指使部下在南都干下了太过血腥的事,让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害怕那只是豺狼吃人的第一步。”
修订版第十二卷 前后恶斗 第一章 迷失新京(上)(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