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的‘和籍宇宙舰队上将’,起码有一多半的人会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你半天,然后会问‘真的吗,是不是那个荷兰人的手下’。”
我呵呵笑了起来,说:“咱宇宙舰队的知名度也不至于象你说得这么不堪吧。”
“一点都不夸张。虽然六七、六八年间,和国GDI曾号召全民节衣缩食为扩大宇宙舰队捐助义款。但那阵风头一过,发现费里亚的威胁简直不知在何年何月何方,与自己简直没什么关系,而且投入太大回报几乎为零时,就忘得非常地快。最近几年,宇宙舰队和尼布楚会战绝对没有在和国人最关心的热点问题中占据一席之地。哪怕是一场地区明星棒球赛的集中报道,都可以把尼布楚上空的大战消息挤得推迟一两天发布。”
“那么,和国人对我是否熟悉呢?”我忽然问了一个相当弱智的问题。
寒寒苦笑着说:“你又在明知故问了。新京之夜、全球征电之新京突击行动——你给和族人心理留下的创伤恐怕得延续十几年吧。”
“却之不恭,不好意思。”我嬉皮笑脸地接受了,问:“那么虹烂人现在的处境如何?”
“真是大出我们的意外。虽然政坛高层都极为不齿他的行为……”
“什么齿不齿的,只是他们去嫖时没给抓到罢了。”
“嗨,别打岔!”寒寒没好气地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说他的事情先吧。我觉得是有人在故意捣鬼,想坏他的名声。可这世界上总有许多事不是按人们的常规想象发展。和族人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位阶级仅次于奥维马斯阁下的名将。虽然是华裔,但奥维马斯还是荷兰裔和国人呢。这位华裔名将虽然行为不检,可
修订版第十四卷 十万光年的反扑 第七章 倾谈(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