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郭光给他指点迷津,结果遭到了一阵打哈哈,只得唉声叹气地说:“算了,过了再说吧。陈司令这次受惊受难了,看是不是我们一起去,我代表我个人,您代表上面一同慰问下她?”
郭光连忙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与你是同府之臣,什么话都好说,跟她却不是一伙的,如今情况又尴尬,她要扯住我不放,要我立即给她个说法——我给得出来么?这就走了,走了!”
真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手啊!杨沪生对郭光推诿的功夫心生赞叹之时,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说:“此值多事之秋,贵专员要走,下官也不好留了。不过适才您说过要指点我一二,就别打哑谜趁早说了罢。”
郭光知道此时得速度走人,也不跟羊手掌打哈哈了,直接说:“其实就一句话:凡事只能靠自己。”
杨沪生顿时失望得一塌糊涂,唉声叹气地说:“就这句?”
“你是想说‘就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这句话’吧?可是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又有几人?”郭光微微一笑:“我说这话不会是没缘由的。两位幕府大将军都亲征到前线去了,他们的威慑力仍在,但对天顶门以内的主星事务实际上是根本没精力和能力干涉的。大多数人都因这二十年间发生的一切对他们两位都心存畏惧,却忘了他们再英明神武也是普通人,尼布楚的那么多事已经让他们忙不过来了,能有足够的心思放在后方么?一切只能靠自己。”
杨沪生心中隐有所悟,迟疑着说:“您是说……”
“咱们的boss也好,奥维马斯也好,目前在后方并没有留下一个内阁级的能说上话的人,因此后方的事情,只要没有彻底办砸,出现
修订版第十九卷 匆匆那年 第二章 驱逐(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