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吧。”
我们闲话说完没多久,虹达、江旭和梅伟峰防区内也开始打了起来。正在此时,寒寒忽然匆忙过来说:“发生了什么?”
我见她神色匆忙,但实在无话可说:“你这样说,可叫我怎么回答呢?”
寒寒这才回过神说:“安基马那边大面积停电了。面积大到接近全部停电的程度,后备电源之外的所有常规电力都停了。弗尔勒也有部分地区停电,原因不明。”
我立即作出了重要指示:“不明就快去查。”
然而这件事很快波及到了我们身边,似乎用不着刻意去查了。高卢愤怒的呼喊迅速透过光纤线路传到了辛巴耳边:“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搞了什么**事?我的MG全**动不了啦!”
“高火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什么叫我们搞了什么****的?你那堆铁疙瘩我们搞得动么?”辛巴才没好气,立即回骂了过去:“没**搞清楚就不要乱讲**话,什么搞来搞去的,谁爱**搞你那堆铁疙瘩谁**去搞,老子没**兴趣!”
这二人都是典型的华夏北方男人中的男人,脾气都冲,言语里又爱带“把子”。本来辛巴读书多年,修养大大提高,平时在跟我们说话时已经基本属于文明人了,但与高火炉一对上就立即原形毕露。这一开骂就误了正事,直到半个小时后才把这情况反馈到我这边来。原来高卢的MG竟在刚才全部失去动力,紧急备用电池在满负荷作战时只顶得了五分钟,五分钟一过就成了一堆只能开枪放炮的炮台,不能挪动半步。
更糟糕的是高火炉的MG先进得过了头,大部分武器装备都由先进火控系统控制,有半数以上没了动
修订版第十九卷 匆匆那年 第十一章 挫折(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