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和炸油条的开始出摊,约莫五六分钟后,车就行驶到我爸工作单位大门口。
行驶到这里以后,被我妈搂在怀里还裹着一层羽绒服的我,顿时感觉阴风阵阵,我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好像又有东西要往上返,从嗓子眼里开始发出那种欲呕的声音,刘叔叔听见了,马上靠路边停车,说道:“孩子要吐啊,我来帮你们!”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又把我扶起来,老妈直拍我的后背,看我吐不出什么,又重新把我扶回去。我抬头看了看工厂门口。如果是平时,这大门口四周都是卖早点的,好多工人早晨起来不做饭,直接就在这里摊个煎饼果子然后就上班了。或许是因为昨夜车祸的关系,今天这厂门口异常的冷清,不管是煎饼摊还是炸油条的都没有出来,那两只白的石狮子依旧立在工厂门口两侧,不过嘴上的“红油漆”已经不在了。除了马路上淡淡的血迹,昨晚那场惨烈的车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刘叔叔问道:“孩子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我爸回答:“就是昨天晚上,看电影回来,到了半夜就发了高烧。”
刘叔叔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好烫!”
这一摸,几乎要了我的命!他的手冰冷刺骨,不是那种温度上的冰冷,那种感觉我不好用语言形容,我想“阴冷”这个词汇更合适。那种阴冷的感觉从额头,瞬间分散到我的五脏六腑!在这里我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像是那种**的感觉,是从下体辐射到浑身的肌肉,而当时我的感觉,则是那种阴冷以同样的速度辐射到五脏六腑!我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虽然还有意识,却没办法控制肌肉。我妈感觉到了,大声呼叫我的名字,
第二章 高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