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徐头结下了梁子,从此以后老徐头就一蹶不振,从此再也不给人瞧病。后来又经历了那个年代,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老徐头惨遭批斗,后来被折磨得疯疯癫癫,经常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在山上乱跑,有时候还胡言乱语,嚷嚷着说什么乱世要来了。这么个好人,如今变成了这样,也顺理成章地一辈子没讨到老婆,没有家。
老徐头虽说疯了,却也不祸害村里人,但就是这样,村里人还是拿他当瘟神,谁见了他都躲着走。
我爸听完了死者的身世,而打死了人的刘建国当然没有心思听,就是一个劲地赔礼道歉,哭鼻子抹眼泪,吓得连话也说不清楚。我爸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和村长讲了,村长叹了口气,说这人本来也都这样了,现在也算是解脱了,表示不追究,找个地方给安葬算了。这件事情,看上去就这样结束了,也算得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刘建国好像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惊吓,开始变得精神恍惚,我爸找他喝酒也不去了,礼拜天也不说出去玩了,就在家里睡觉。而且原本内向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内向,我爸就想去开导开导。他告诉我爸,他每天晚上都失眠,一睡着了就梦见那个被打死的人,面白如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脑袋上的枪伤一股脑地往外淌血,淌得满脸都是。他已经被折磨得快受不了了。我爸就一直把他往开里劝,晚上还请他出去喝酒,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这件事不知道被哪个同事给捅出去了,在厂里就传开来了,越传越邪行,尤其是到了晚上,厂里工人的媳妇老婆坐着马扎在外面纳凉的时候,更是添油加醋,又是闹鬼又是闹仙儿的。
这事儿自然而然
第十八章 打兔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