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可在?”沐时谨扫了一圈内堂,明知故问。
秦霄贤在乾坤宫外跪了一夜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听沐时谨提及秦霄贤,秦岭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屋里躺着,还没醒呢!你舅舅那个倔脾气,硬要和皇上对着来。”
“我同他说过多少次了,伴君如伴虎,皇上始终是皇上。”
“我知他是心疼水儿心疼羽澜,可事情不是这样个做法。”
“他呀,就是仗着自己坐上了右相的位置,翅膀硬了。”
说及次秦岭顿了顿,深深的看了沐时谨一眼,“太子,你可是为了羽澜的事情而来?”
“她在宫中的事情我多少也听说了一些。”
“我知道你和你舅舅一样,都宠着羽澜,可她三番两次和那个贵人所出的小公主发生矛盾,必然不会全是人家的错。”
“你舅舅我是劝不动的,但太子你不同,你是北钺未来的储君,有些事不能被私情所扰。”
沐时谨眼帘微垂,“外公,您误会了,孙儿此次前来是为羽澜之事,却并非是想为羽澜说话。”
“而是孙儿有另一件要事想同外公说,其涉及到当年母后之事的内情。”
“你说什么?”秦岭呼吸一窒,颤抖的手将桌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上好的茶杯碎裂,滚烫的茶水撒了一地。
同一时间,宫内天牢深处。
赵氏披头散发的缩在牢房的角落,嘴里念念有词,“民妇说的都是真的,民妇没有撒谎……”
“皇上饶命啊……”
“钟绵雪陷害民妇。”
第一百章下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