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来没被人动过的样子。
“要死了要死了！”小五摇了摇头，他在那灌木丛的后面，看见了一窝死猫，密密麻麻的少说有十多只，猫的眼睛被人戳瞎，皮都给扒掉了，光不出溜的，有几只已经开始腐烂了，上面全都是苍蝇，小五一扒开灌木丛，这苍蝇四散飞舞，差点儿就扑到了他的脸上。
“造孽啊！”小五心有余悸道：“特么是变态吧？谁这么残忍啊？”
小五摇了摇头，心里头把虐猫的那人骂了无数遍，见天上的雨似乎大了起来，连忙把冲锋衣的帽子给扣上了。
“怎么就觉着什么地方不对呢？”小五有点儿焦虑，他似乎忽略了什么，不停在泥泞的土道上踱着步。
“对了！”小五猛然抬头，“要是死猫的话，刚才那个蹲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天边一道闪电划过，小五的余光中，那座灌木丛忽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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