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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是二姨缠着法济,跟着去均庆寺落了脚,那均庆寺是方外之地,债主们也不好上门骚扰,于是她就安安心心地在均庆寺住了下来,然后把孩子生了下来。
为了躲债,二姨开始胡说八道了。
她不仅跟债主们说孩子夭折了,还给孩子随便起了“小花”这个不男不女的诨名。那些债主们哪里会料到,这个成天在寺院门口田头上玩的叫“小花”的“姑娘”,竟然就是李世良的遗腹子呢!
后来法济和尚拗不过我二姨苦苦哀求,等小花六岁时,亲自给他剃度,根据临济宗“惟传法印,正悟会融”的次序,给李小花起了一个印字辈的法号,叫做“印智”,我二姨一听这个法号,当场是喜出望外大声叫好。
为什么呢?
这印智,不就是“银子”吗?
我二姨天生就是个贪财之人,她原本是我外公有意许配给我爹的,可没成想她看不上我爹,嫌弃我爹穷,跟了富家公子李世良了,可那成想受了牵累,这一辈子都缺银子了呢!
如今她见了“银子”,能不高兴吗?
还有件事说巧不巧,李小花居然是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就晚了我半个时辰。义结金兰时不是有句话叫“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吗?这下好了,我俩连结拜都省了。
从今以后,他就是我最铁的哥们了。
他小时候还是住在寺庙里的,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快意。
他师父法济和尚是个火头和尚,在均庆寺就是一打杂的,加上他秉持临济宗随性顿悟的佛理,因此对我这表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四章:我的死党和我的冤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