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丁添财早已候在一旁,只见我爹两步登车,身子一猫,帘子一卸,动作迅捷,全无年迈之态,连我说话的半分空隙也没给,直到呦呵声起,尘土滚滚,片刻便扬长而去。
只留下我张着大嘴留着哈喇子还在发愣。
“是,老爷您放心!老爷您慢走!”
蓝友全冲着马车深深鞠了一躬,再缓缓转过头来,笑容可掬地冲我伸个了个手势。
“少爷,您请吧!”
我这时才回过神来,没好气的说:“全叔,你属龙的吧!”
蓝友全一听笑了。
“呦呵少爷,您还算命呐!你叔我还真属龙!”
“对,你属龙……”我吐了吐舌头,没好气地说:“你属变色龙的!你个墙头草!你哪边强就往哪边倒!”
这话喷了蓝友全一脸的唾沫,可他也不生气,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我也无可奈何,只好悻悻然回书房呆着。
我书房窗户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圃,稀疏的种着几片吉梗和薄荷。
九月吉梗正值开花,在葱绿色的浅草里面探出头来,浅紫色的一片一片,朵朵如同小铃铛在风里摇摆,只差了没有清脆的银铃之声,于是沉默静谧的如同一幅精致的画卷。
可惜了这样的小景致了,我此时全无半分心情。
书房门口叫家丁们上了锁了,我愣愣的吃了两块桂花糕,喝了半壶茶,拎着把团花锦扇站在窗口扇了半天风,总算是把气给消了下去,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眼前一亮!
只见一个姑娘挽着篮子从一旁的石园走了出来,弯下腰就在小花圃里面拾缀了起来,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
第六章:天底下最好玩的两样东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