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想着等这风波过了再做打算。
待阿兰将骡车备好,我们四人就风尘仆仆地往南武县城赶去。
一到县城门口,才知道县里已经宵禁了,警察局的伙计一见是我,也不敢开罪我陆家大少爷,二话不说,放行!
我们辛苦折腾了一天,这时才总算回到城关了。
张家兄弟命没丢就已经算是万幸了!这俩人私下一琢磨,也不敢再向我要钱,告辞后就回家去了。
到了南门,我和阿兰将骡车安置在后巷,梁大爷端着碗黄豆正在喝酒数月亮呢!
将骡车一托付,我们又从伙房后门重新溜进了陆宅,待阿兰找着伙房下人们一问,才知道今日伙房里只备下我娘的饮食,我爹根本还没回家。
我一听心中大喜,叫阿兰等我一会,接着去书房里又拿了两瓶花露水,倒头回去找她。
这时候她已经将伙房里的杂物收拾好了,又装了半桶的剩饭,正准备回家。
我把花露水递给她,她又推说不要,我可真是恼了。
“你个倔丫头!今日跟我冒了这般危险,我送你点东西怎么啦?你还不要!你再不要我就去跟你娘说!”
说罢,我一把抢过她手中装着饭菜的木桶,她奈何我不得,只好任由我跟着,我带着木桶坐上骡车,催她赶着骡车七拐八拐一路颠簸了快一刻钟,终于到了城关天主教堂。
这教堂离我家不远,大约是两里地,正位于南门桥附近的兰园,听我二叔说,这地方始建于光绪二十九年,也就是西历一九零三年,是汀州教区的总堂。
罗马教廷将福建天主教会划为马尼拉西班牙多明
第十章:到底是谁中了邪?(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