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他又深吸了几口气,再度探出两指为我把脉,由于极度寒冷,他把脉之时全身止不住的打颤。
片刻之后我爹缩手回来,仍是眉头紧锁,只听他自言自语道:“阴气太盛,阳气不得相营也。不相营者,不相入也。既不相入,则格阳于外……”
“陆老施主认为是……”法济问道:“格阳之症吗?是方才阳气外泄过甚了……”
“不,不是格阳……”
我爹沉思了片刻,摇头道:“如此体温,只怕是极阴!”
“阳尽阴极?”
法济双目瞪圆,惊讶不已,只听他愣愣道:“极阴之体,闻所未闻……”
我爹摇了摇头,叹气道:“我只希望我是误诊……”
法济见我爹面露忧色,又见我面色愈发苍白,提醒道:“陆老施主,既然陆小施主此刻体寒,还是赶紧把他送至房内取暖吧!”
我爹听了估摸着心里也明白过来了,如今操心也是瞎操心,当务之急还是安顿好我才是。
他转头吩咐道:“快快将少爷送回厢房歇息,多置火盆和炭炉,房内仍须通风,安排人手小心看护,千万别让少爷着凉了。”
众家丁听了我爹的吩咐,这才七手八脚的把我给抬走了。
我娘见阿兰仍在干娘的尸身旁低头垂泪,也是悲戚不已,走上前去好生劝慰了阿兰几句,接着唤了蓝友全过来,吩咐了将我干娘的遗体妥善安置,众人收敛的收敛,清扫的清扫,阿兰这才哭哭啼啼跟着我娘走了。
我爹又向法济师兄弟二人道谢后跟着去照看我了。
法济抱着石头匣子,目送我爹远去
第十八章:生离死别(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