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了片刻,然后我爹沉重地点了点头。
兄弟二人仿佛瞬间就心领神会了。
二叔转头大步走到嘉瑟神父跟前,一把抢过他的手术刀,笑了笑,只见寒光一闪,这把刀一下就扎在他手心上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狠狠地吃了一惊!
我是惊得头皮发麻!
白修女更是惊得张大了嘴!
二叔凑近嘉瑟神父那张苍白的脸,笑着问:“神父,这样可以了吗?”
嘉瑟神父掂了掂鼻梁上的眼镜,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冷冷吩咐道:“白修女,我们马上开始吧!”
“哦对了,”嘉瑟神父一边开始一边说:“等下忙完之后,帮陆先生也包扎一下,我怕他死在这里,我们赔不起……”
二叔笑了,没心没肺地笑了,这是我头一回觉得二叔笑得像朵花。
什么花呢?
有力气使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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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瑟神父很快为小宝进行了手术。
我爹和二叔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他们时不时地看向那教士楼入口一侧的立式西洋钟,胡乱地踱着脚步。
我则是一直呆在小宝身边,毕竟是女人生孩子,我也不敢没羞没躁地盯着人家看,早就背过头去数数了,但是数到最后越数越乱。
这时候,就听“哇”的一声婴孩的哭声,然后传来白修女欣喜若狂的声音。
“生啦!生啦!”
过了好一会儿白修女才给抱出来,我爹和二叔凑前一看,都欣慰的笑了。
二叔说:“真好看!”
第二十九章:最长的一夜(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