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残留有血迹,而且它们那滴在地面上的绿色涎液黏糊糊的,让人看着恶心。
“死就死!”我心里默念道,闭上了眼睛,硬着头皮迈了上去。
当我转身的时候,那两只豹子没有调头。它们是真的见不着我们,而且我们的气味,它们都嗅不到。
避开了豹子后,我们跟着那俩人来到了祭祀台上,他们的随从在下面待着命。
祭祀台看上去还未完工,有几名雕刻师正在雕琢石台底座上图案的花纹。
那两名匠师身旁的工具接近20来种,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用途也截然不同。眨眼的功夫,一朵神色兼具的花朵便在工匠的凿子下诞生了。
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各自感兴趣的事物上。
聆心沿着祭祀台走了一圈,然后环视着四周。夏教授则不然,他的目光早已锁定了那两人,因为那俩人能透露出重要的信息,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极其有帮助。
在这么多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我们多以手势去传递着信息:伸掌是分开行动,握拳则是集合。
通过对比,我确认我们先前就是站在的我现在所处的位置,然而后来我们的位置发生了变换,却又解释不清楚;不过现在那陨石依然在。
为什么说它是陨石而不是其他的石类,那是因为它上面有溶蚀坑,而且那些绮丽的花草依附在它上面,没有一类是我们现有资料所记载的。
让我想不到的是,那块陨石虽在这墓室在建的情况下仍然缺失了一块,而那块正是我胸前的那块玉佩。然而,它现在却不翼而飞了。
就在这时,那一缕一缕的彩色烟雾又萦
第29章 手记(2/4)